从孤独症被诊断以来的60年,这一严重的发育障碍性疾病对现代医学界一直是个谜。专家至今不能确认发病原因,也没有找到有效的治疗方法。
每一天,我们都在向这样的窃贼挑战。每一天,全球都会出现新的治疗方法。许多患儿目前采用药物治疗,用抗惊厥药或利他林等平衡过度兴奋,低剂量的抗抑郁药可以减少患儿刻板机械的重复动作,治疗精神病药物可以减轻狂躁和攻击性。但是,药物并不能帮助他们说话。一种相对得到大家公认的方法是重复的语言教育,玩游戏和专门练习去发展孩子的语言和社交能力。
在洛杉矶洛瓦斯研究所,高级训练师索娜·古丽安正在帮助亚当·艾利斯进行语言训练,最后成功时,亚当获得了一个橙色气球。洛瓦斯研究所的创办者伊瓦尔·洛瓦斯报告说,孤独症儿童在这里每周接受40小时一对一的强化训练,IQ能增加30。
有些治疗方法引起颇多争议。卡西·多尔西和丈夫带着4岁的孩子汉克去看玛丽·安·布洛克,布洛克是德克萨斯一个整骨疗法专家。她开出的处方包括维生素、矿物质,和没有小麦牛奶的食谱。而最有争议的方法是“螯合作用”,就是从身体中去除像水银这样的金属,布洛克认为这些毒素来自疫苗,而它们正是导致孤独症的关键。主流的医生认为“螯合作用”可能带给孩子严重的后果,比如损害肝和肾。尽管会给孩子带来危险的副作用,多尔西仍然不会说不,她说:“我们必须为孩子做任何事。”
没有确定的原因,没有确定的指导,孤独症儿童的父母必须独自航行在黑暗的大海上,而每次的航行都代价昂贵。
而在6个月还是1岁时确诊孤独症,孩子的命运可能截然不同。科学家说,也许有一天,我们可以在产房诊断和对付孤独症。无论孤独症儿童的家长还是社会大众,都在焦急等待这一天。